陸西祠聽見她說到“欺負”二字時,有些繃不住瞭,他抓住蘇晚企圖在他身上作亂的小手,認真的看著她:“他怎麼欺負你瞭?給男朋友說說?”
蘇晚一般有仇當場不報,也會馬上找個人幫忙報回去,這會兒聽見陸西祠既然都這麼問瞭,立馬說:“他說要我喝完一杯酒,才告訴我是誰算計你,我多看他一眼就嫌煩,就直接喝瞭。”
說罷臉上還閃過有些嫌棄的表情:“說實話,酒還是挺不錯的。”
見陸西祠臉色陰瞭下去,她拉瞭拉這人領帶,繼續說:“不過他還算是言而有信,直接告訴我瞭。”
“沖你下手的應該是你爺爺心愛的孫子陸一甚,他讓林暖暖來接近你,沒準兒知道你身上的怪病,並且也知道那枚戒指在你身上,這樣才說得通他為什麼大費周章地繞這麼大一個圈子算計你。”
“我知道。”陸西祠臉色終於和緩下來:“昨天那件事情過後,我就已經知道瞭。”
蘇晚有些洩氣:“那我不是白幹瞭?有些不爽。”
陸西祠好笑的看著她,眸子徹底溫和下來,低頭在她額頭吻瞭吻:“沒有白幹。”
蘇晚有些疑惑的看著他。
“至少我很開心。”陸西祠說。
蘇晚感到陸西祠情緒真的變好瞭,這才小小松瞭一口氣。
她推瞭推依舊撐在上方的陸西祠:“你起開,別搶我的空氣。”
陸西祠就著她的力道往旁邊一倒,輕笑一聲:“空氣全部留給你,行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