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找的下傢還不如你,我為什麼要找?”
“顧雲庭傢世不錯,顧氏企業也不輸陸氏,看樣子,他好像也並不排斥你,蘇晚,你讓我怎麼信你?”
陸西祠眼神認真,蘇晚嘆瞭口氣。
她現在總算知道狼來瞭的故事多麼害人瞭。
“那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找他嗎?”蘇晚決定獻出殺手鐧。
“什麼?”陸西祠心情有些不妙的聽著蘇晚的解釋。
“還不是因為顧雲庭說他知道是誰昨天沖你下的手,”蘇晚嬌氣地說:“要不是為瞭你,你以為我想見他?”
“顧雲庭吧,也就那樣,反正是沒有你好的。”
男人嘛,該哄就得哄,免得最後發起脾氣來受傷的倒成瞭她。
陸西祠顯然沒想到會聽見這樣的回答,在他的印象中蘇晚幾乎不會為誰妥協,每天嬌嬌氣氣的,有無數種歪理邪說,隻要傢裡有一點事情不如她的意,她都會立馬翻臉。
這也是為什麼陸西祠在意識到自己的心思後,沒有一開始就強制性地去控制她,因為他再知道不過,這個女人就跟手心的流沙一般,越是緊緊攥著越是想要從指縫中溜走。
“真的?”他有些不確信。
“我騙你幹什麼?”蘇晚揉瞭揉鼻子:“那個顧雲庭還欺負我呢!我為瞭知道答案,可是受瞭不少委屈!”
“你現在還在這兒質疑我!好心當作驢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