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象著那個全身黑衣的男人就潛藏在黑暗之中,伺機給他後腦來上致命一擊,就像上次一樣。
直到眼睛適應瞭無光的黑暗,他才確定一樓裡沒有人。
松瞭一口氣,他背貼著墻,輕輕蹭到木質樓梯口。
從這裡向上看,能隱隱看到微弱的光線,與在院外看到的二樓窗內的暖光相似。
循著光亮拾級而上,他小心翼翼,盡量不弄響腳下的木質階梯。
在走近那扇半敞的房門前,他已經聞到潮濕空氣裡那一絲熟悉的腥甜味道。
這種在自己死亡現場聞到過的味道,勾起瞭內心最深處的恐懼,令他登時幹嘔起來。
“不許動!”清亮的聲音自耳後響起,一個冰涼的金屬槍管抵在瞭他的腦後。
chapter 2
白文旭垂著頭坐在審訊室裡,太陽穴一陣一陣的悶痛。
昨晚他被視野裡莫名其妙出現的地址引到樂都小區32號,並在那兒莫名其妙被警察抓到瞭警局。
更離譜的是,抓他的警察,正是昨天說他腦子有病的那個女警。
她一個刑警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那裡?那是她傢?又或者,那裡是什麼案發現場?
他又想起潮濕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不由抱頭,懊惱自己昨天不應該沖動行事。
審訊室的門被推開,女警帶著一貫清冷的表情走瞭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