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質疑自己不報警就私自前來是否正確。
但是報警他要怎麼解釋呢?難不成說視野裡出現瞭這個地址所以讓警察陪他來看看?
他搖搖頭打消瞭這個念頭,他不想一天內兩次被人當成瘋子。
門鈴聲像沉入大海的石頭,沒有激起一點動靜,仿佛這別墅裡根本沒人居住。
然而二樓房間窗戶內透出的暖色燈光,在這漆黑的雨夜裡又異常顯眼。
他等瞭幾分鐘,試著又按瞭一遍門鈴。
冷雨不斷越過傘邊滴落在他身上,他等得有些煩躁,轉身欲走。
忽然一陣強風吹過,身後院門吱呀一聲敞開。
腳步頓住,他猶豫瞭一會,咬咬牙,推門走進院子。
與此同時,視野裡那行字消失瞭。
他快步穿過院子,站在屋門外,寬大的屋簷遮去瞭急促的降水,讓他得以喘息。
他敲瞭敲門,沒想到,門竟然順著力道敞開瞭一條縫。
院門和屋門竟然都沒有鎖?
他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但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在大腦發出危險警告前,他人已經在屋裡瞭。
別墅的一樓漆黑寂靜,他想出聲問一句“有人嗎?”,或者至少為自己私闖民宅道個歉。
但他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