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不敢妄言,前兩日散步時奴便聽到林楚楚身邊的侍女春夏與一弟子說起興巢宗、路上之言,離得遠奴也不敢靠太近,隻聽瞭一耳朵,回來當趣聞與少夫人說瞭。”
“少夫人隻是笑笑,誰知……”萱衣擡頭恨聲道,“誰知有人歹毒至此,無端便要取人性命,掌門,您一定要為少夫人做主!”
本來這事是‘紫衣’發覺,現在紫衣也跟著夫人一起去瞭,便隻能攬在自己身上,她心中的恨意又深瞭一分,下定決心哪怕林楚楚來瞭也一口咬定就是看到瞭春夏和興巢宗勾結。
公孫瓚聽瞭這話摸著胡須踱步,來瞭走瞭三遍,軟和下神色問萱衣。
“好孩子,便照你說的這般可有什麼證據?無憑無據我也不好拿人啊……”
萱衣目光轉動,在想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林楚楚做的,可是一直想到手心被自己掐出血瞭也沒能明確說出什麼。
連遇襲這件事的真相都是從紫衣口中得知,又如何能知道其中細節,更何談拿出證據。
可是……真的好不甘心,心中發恨,忍不住咬緊牙關,別無辦法,隻能砰砰向地上磕下,乞求前面的人。
“請掌門搜查春夏的住所,那裡定然有她勾結興巢宗的證據。”
萱衣磕得很用力,一下下地鈍痛從頭上傳來,直到鼻尖聞到血腥味才恍然想到,原來頭磕破瞭。
公孫贊在猶豫,猶豫要不要順著這個小侍女的話去查林楚楚身邊的人,畢竟如果真的查出什麼,謀害少夫人這個罪名林楚楚就要擔瞭,林泰肯定會保女兒,自己到時候再趁機提要求,林泰勢必答應。
這樣一來,林泰和他女兒不僅名聲臭瞭,勢力也削瞭大半,不怕不傷他元氣,若是能把林泰再氣個一病不起就好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