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高臺上的公孫掌門被她的樣子嚇瞭一跳,連忙問是何事。
“林楚楚勾結興巢宗半路劫殺少夫人,少夫人躲避不成,掉下瀘湖,”喘瞭兩口氣,忍著悲痛繼續說瞭下去,因為她知道這是唯一給秦音報仇的機會。
“屍骨無存————”
公孫瓚在聽到秦音掉下瀘湖時就站瞭起來,後面的屍骨無存反倒沒有那麼吃驚,畢竟知道瀘湖是個什麼危險的地界。
不過他還是露出幾分懷疑神色,有所猶疑,指著萱歷聲問道。
“你親眼看著秦音掉下去的?”
“你一個小小侍女如何得知這是林楚楚做的,倘若存心陷害,可知誣陷他人在刑堂是要割舌的。”
公孫瓚這話也不算恐嚇,割舌之刑早已有之,卻是要看被誣陷之人是何身份地位,像一般在宗內有些身份,哪怕身份隻是內門弟子,也不會用上如此恐怖的刑法。
但萱衣不一樣,她雖然受秦音器重,對外也是少夫人眼前的紅人,但說到底也隻是個侍女,是個凡人。
更何況她控告的還是大長老林泰的女兒,這事鬧大瞭,林楚楚定然不會放過她,倘若一旦被林楚楚證實是誣陷,這個小丫頭別說舌頭,命怕是都不能保住。
當然他也不是那麼好心擔心一個小丫頭的性命安危,不過是在驗證她話裡的真實性罷瞭。
畢竟早上走的時候秦音還好好的。
萱衣聽瞭卻依然不改口,信誓旦旦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