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娘也不說話,隻聽一陣窸窸窣窣的佈料摩擦聲,像是有人從衣服裡拿出瞭什麼東西,應如雪心下好奇,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又是過瞭不知道多久,才聽張刀子冷聲,“他們在屋裡。”
“你——”陳三娘又驚又詫。
‘叮——叮——’清脆的金屬落地的聲音,像是張刀子把刀扔瞭,無趣道:“放心吧,昏著呢。”
陳三娘卻像是還不放心提問,“他們可是修士,你下的……”
話音還未落就聽到粗重的腳步聲離開,張刀子離開後,過瞭一會,開門聲響起,有人躡手躡腳地走瞭進來,應如雪心裡一緊。
陳三娘心裡埋怨張刀子打草驚蛇,行事莽撞,卻又不好多說什麼,小心翼翼步入房門,看著倒在桌上眉目如畫的兩個年輕人,心有提防,眉心緊蹙。直到查看完飯菜後,臉上緊繃的神情才松懈下來。
還好張刀子沒有那麼傻,給他們下的是給修士的迷藥。
他們這裡雖然來的大部分都是凡人,但偶爾也會有修士過來,原本大傢都不想動修士,畢竟修士不好對付,可後面隨著啓村來的人越來越少,外面的人警惕性越來越高,普通人都很難綁幾個進來,也就不分凡人修士瞭。
凡人也好,修士也罷,總歸有‘大人’處理,他們隻負責把人迷暈送過去就行。
這等勾當做瞭幾十年她也有心不幹瞭,該有的都有瞭,再要那麼多錢也沒用,想到這裡又看瞭眼桌上躺著的應如雪,心下可惜,多麼鮮活的小姑娘,如果他們不是去友澄村的話自己沒準還能放一馬,可惜偏偏想不開,要去那個地方。
那個地方……她眼中閃過思量和忌憚,一時間不敢再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