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越發燦爛,一邊和張刀子寒暄,一邊地從桌子底下遞瞭顆藥丸給鳳遊,自己也趁張刀子不註意,把藥丸吞下,若無其事的夾菜吃飯。
吃瞭一會就裝作無力昏厥倒下,看她倒瞭,鳳遊也一並倒在桌子上。
張刀子看著二人齊齊昏厥也不著急,拿起身旁的殺豬刀出去瞭,‘霍霍’聲響起,磨瞭不過一會,就被人打斷。
“誒,誒,你給我出去——”像是張刀子妻子的聲音,氣喘籲籲,像是追著什麼人般,隨後一個女聲響起,這聲音他們最熟悉不過。
【陳三娘?】
隻聽陳三娘怒氣沖沖,“姓張的,你什麼意思,他們人呢?”
‘他們’指的估計就是自己和鳳遊二人瞭。
張刀子聽聲音絲毫不慌,手中磨刀的動作不停,陰惻惻地說:“你自己沒用,人看不住,現在跑出來我帶走瞭,自然是我的瞭。”
“什麼意思?”陳三娘氣急敗壞,“你把他們怎麼瞭?”
“姓張的,這兩個人可是要到……”說到這裡像是有所忌諱,壓低瞭聲音,“他們可是要去友澄村的,況且我也跟大人報過瞭的,大人可是說讓他們乘船過去,他自有安排。”
提到‘大人’,陳三娘也不再氣急敗壞,冷諷道:“怎麼,你想違背‘大人’的意思?”
在說到友澄村時,磨刀聲就已經停下,良久才聽張刀子冷笑道:“我怎麼知道你不是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