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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小說裡描寫男主就是在友澄村的破廟裡找到的月牙鼎,應如雪想著先去那裡把月牙鼎拿瞭,再守株待兔等著公孫立人過來,看有沒有機會坑他一道。

隻不過,隨意把額頭汗水抹掉,可不過片刻,又是一手汗,這天氣也太熱瞭些。

烏江的太陽晃得人睜不開眼,一陣陣熱浪在眼前滾動,推著人向前挪動,沒想到不過一江之隔,氣候差距這般大。

應如雪嘆瞭口氣,他們已經在這小鎮上逗留兩天瞭,東西打聽,卻愣是沒有一個人知道友澄村在哪,沒想到事情會卡在第一步。

果然像她這種在小說裡無名無姓的人,比不得有氣運的男主。

一邊喪氣,一邊焦慮地想:這樣下去隻怕男主要先自己一步到達友澄村。

眼瞅著問瞭好幾個路人,都說不知道,再看鳳遊本來一身整潔的白衣,現在也是皺皺巴巴。

心裡又是感動又是愧疚,自打她說瞭要去友澄村後,風遊二話不說跟著她風雨兼程直奔尋烏鎮,來不及過多休息,就一直跟著她打聽那友澄村的下落,這兩天也真是難為瞭這個悶葫蘆。

當真奇怪,明明書裡說的是在尋烏鎮邊上啊,怎麼沒有人知道這個地方?

正懷疑是不是自己記錯瞭時,鳳遊忽然喚住她,“師姐。”

對上鳳遊的清淺眸子,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原來是一擔著擔子,穿著茶褐麻衣的老人。

老人低頭也不知道在想什麼,面有猶豫。

“他好像知道。”鳳遊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