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有點悶,為什麼?】隻覺得心都要蹦出來,冰色的眸子此刻茫然不解,像是誰不小心往上面撒瞭點情種,情絲趁著沒人註意,悄悄地,發瞭芽。
晚上大風,第二日就下起雨來,原定於上午出發,也隻能再等上一等,好在下午就雨過天晴,衆人才乘瞭船,渡瞭靈江,到烏江岸邊。
一上碼頭,大師兄公戶建白率先提議離去。
“有幾句話想跟秦姑娘說。”公戶建白直視著秦音,兩人走至一旁,不知道說些什麼。
應如雪看著一旁的‘孫立’暗中目光快要殺人一樣,秦音才躊躇著回來。
師兄走後,鬱千雁也跟他們告辭,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慈母心發作,拉著她和鳳遊嘮嘮叨叨瞭一大堆,聽得耳朵都要起繭瞭。
【此去尋月牙鼎也不知會出什麼事端,總覺得這小小的烏江很快就要一片腥風血雨。】
【按說這種任務也不是沒做過,完不成也沒什麼,但不知道為何,總有種強烈的不安,好像有什麼事情不受控制。】
被強抱在師姐懷裡的應如雪忽而放棄瞭掙紮,沉思片刻,緩慢又堅定地回抱住鬱千雁,輕附在她的耳邊說瞭一句話。
隨後在鬱千雁疑惑的目光中放開,和鳳遊一起目送他們三人離開。
啓村
所有人離開後,應如雪帶著鳳遊往友澄村方向去。
友澄村,烏江縣東邊尋烏鎮邊上一個偏僻村落,具體方位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