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的語氣有些嚴肅:“秋心,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秋心淡定的回答:“夫人多慮瞭,我很好。”
迎春再次逼問:“不用瞞我瞭,剛剛那一幕我全瞧見瞭。你怎麼可能對孫紹祖上心,你究竟想做什麼?”
秋心仍舊面不改色:“夫人,我想過瞭,我願意服侍老爺。請夫人成全我。”
迎春大吃一驚:“秋心,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秋心滿不在乎的答道:“我知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夫人不必擔心。我既然出不瞭這孫府,不如好好伺候老爺,日子還能好過點。”
迎春有些著急:“秋心,你到底在打算什麼,可不許瞞我。”
“夫人多心瞭,我隻是突然想通瞭,日子總要過下去。”秋心別過頭去,不願與迎春對視。迎春見狀,知道問不出個所以然來,便離開瞭。
她們走出門外,繡橘說道:“姑娘,這幾天秋心這麼反常,一定有問題。”
迎春神色凝重:“她留在府中原本就是為夫報仇,怎麼可能心甘情願服侍孫紹祖,想要他命還來不及。隻是,不知道她究竟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