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春隱隱感覺有事要發生:“你告訴蓮花派人多留意著她,我總感覺她要出事。”
第二天一早,迎春喚來瞭陳嬤嬤:“陳嬤嬤,秋心在林山寺時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嗎?我總覺得她近日有些反常。”
陳嬤嬤思索一陣:“林山寺那幾日她每日隻是做瞭許多月餅糕點,晚上對著月亮思念相公,倒也沒看出什麼異常。倒是回府後,她經常向我打聽老爺的喜好。我也挺奇怪,她平日躲著老爺還來不及,怎麼突然間對老爺的事上心瞭。我私下也問過她,她隻說以後要在府中過日子,少不得要看老爺的臉色,所以想多瞭解些老爺的事。”
迎春沉思一陣:“你多盯著她點,要是看到她有什麼不對勁就趕緊告訴我。”
陳嬤嬤點點頭:“這孩子心思太重,我也時常勸慰,但總不見她聽進去。究竟她在想什麼,我實在琢摸不透。”
上午時分,秋心精心打扮一番,出門來到後園,倚在橋頭。她遠遠看著孫紹祖走過來,心中一凜,伸手撫弄著胸前的頭發,又拿出絹帕輕撫著面頰。
孫紹祖一眼望去,似乎天上下凡一位仙女立在橋頭。此時一陣和風吹過,秋心衣杉微動,發絲輕盈,更有種飄飄欲仙之感。孫紹祖如著瞭魔一般,雙腳不自覺的走瞭過去。
快到近前時,秋心回過頭來,仍拿著絹帕遮住半副面孔,隻留下一雙眼睛沖著孫紹祖嫣然一笑,絹帕下若隱若現的面孔蒙上一層神秘的美麗,隨後便蓮步輕移飄然遠去,獨留下一股幽香緩緩飄入孫紹祖的鼻孔。
孫紹祖腦中全是剛才秋心回眸一笑的倩影。他像丟瞭魂一樣,如雕塑般立在那久久未曾挪動。
而這一幕,全被暗處的人收入眼中。
秋心回到房中,倒瞭杯水定神,忽然聽到房門被人推開。她擡頭一看,迎春和繡橘走瞭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