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是沒有勇氣參加完全程。
他很早就走瞭,他逆著人群,身後是舉杯歡呼的衆人。
之後,他將全部精力投入到公司當中,把昔日讓他困倦的事情拋之腦後。
可每每看到朋友圈中所有關於她的東西,他還是會愣神好久。
或許,他早就無藥可救瞭。
他要出國瞭,盡管他割舍不掉這的一切,可他知道自己該走瞭。
臨近除夕,他驅車幾百公裡去瞭東北。她和那個男人的第一個新年,將會在這裡度過。
他坐在車裡,透過窗外,與熱鬧喜慶的街道相隔絕。他想,哪怕是來到她所在的城市待一會兒,也算他們一同玩過瞭。
隻是,他沒想到她能在街上碰到自己,並且還認出瞭他的車牌號。
他又騙瞭她。
他口中應酬的合作夥伴實為空話。他隻不過是為瞭填補自己心中的那塊空缺罷瞭。
人總是這樣,明知結局早已註定,自己也無力回天,去改變什麼東西,卻還是會被心中的不甘所奴役,一遍遍,一次次重複著那可笑又無用的舉動。這有什麼意義呢?
順著自己的心意,就夠瞭。
他們坐在咖啡廳靠窗的位置,不知為何,他有些拘謹瞭。
他們打破瞭以往的種種,沒有挖苦,沒有冷言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