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誠,我早就不怪你瞭。三年瞭,又是你在我身邊,實實在在的三年。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裡。人心都是肉長的,可是,有些東西丟瞭,就找不回來瞭。我曾經試著把它們一片片拼起來,可無一例外。你貫穿瞭我的整個青春,在最瀟灑的年紀和你一起肆無忌憚的生活在屬於我們的那一方小小的土地,那是我最難忘的日子。可物是人非,回不去瞭。心髒無時不刻的跳動,曾因為你,它驚瞭很久。我們向前看吧。”
……
從酒吧出來後,他倒在瞭路邊的草坪上。他的眼皮很重,酒精麻痹著他的神經。可他沒有絲毫睡意,似有一種力量,在不斷支撐驅使他。
頭腦清醒,身體麻痹。
他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的走在路燈下,地磚上映出他滑稽的影子。
直到,他走進一座破舊的小區,院內漆黑一片,他循著兒時的記憶,不停往裡走。
噗通——
身體失去瞭支撐,他倒在瞭樹前。十幾年間的回憶如同洪水猛獸般湧入心頭,將他吞沒。
他窩在地上,止不住的嚎啕大哭。
他靠著槐樹,一夜沒合眼。
那天晚上,他想瞭許多,或許放手,才是最好的選擇。
可是他又何曾真正抓住過她呢?
於是他違背著自己的心意,順水推舟的做著成全他們的事。
她的婚禮上,他穿的體面。那場景,是他在腦海中幻想過無數次的。
他真的替她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