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是我的憤怒!”
“噗……”
“威脅我是吧。”
“這怎麼能叫威脅,這是……”
“你成功瞭。”
“啊?”
羽涼拽著周謹聿便往外走:“本公主要是出瞭什麼事,你可要全權負責!”
周謹聿沒作聲,垂頭瞧著拉住自己的那雙小手,唇角溢出笑。
“好,隻要我周謹聿活著一天,便定會護你周全。”
他周謹聿從不食言,這一護,便是十三年。
她從小被囚在宮中,不得自由。他便帶著她遊山玩水,去京城閣樓上看紙燈,劃著船去湖中央將戲水看景,聽書看戲,騎馬狩獵……
他總是放任著她,甘願履行她的任何一句玩笑話。而大多時間,他總是安靜的站在一旁,將時間與自由交予她。
望著她臉上露出那最原始爛漫的笑容,他想,這才是最完整和原本的她。
她所缺失的,將由他去補全。
時間在消逝,而兩顆心卻在慢慢的靠近。
時間到瞭來年的三月中旬,一向準時的他卻再也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