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知收起密函:“人口失蹤上報官府,官府卻不為所動,草草瞭事,出瞭這麼大的事又一壓再壓。隻怕是有人在暗中操縱。”
“莫非你懷疑……”
周作知端起酒盞,揚唇嗤笑:“猜的。”
“現在敵暗我明,此事我們也不好插手,我哥已經派人在暗中調查,有瞭什麼消息我再告知與你。”蕭琰耀從果盤裡挑瞭個蘋果,狠狠往上啃瞭一口,汁飽聲脆,“對瞭,你和師妹咋樣瞭?從前鬧脾氣有矛盾也沒超過半天的啊。”
不知是不是喝瞭酒的緣故,周作知頸上有些燒,他撓撓脖子,啞聲:“早就好瞭。”
“嘖……”蕭琰耀又鼓著腮幫子“嘖”瞭聲,腳在桌下亂踢。“老周,你這人啥都好,就是心裡太容易藏事,問你還不說的那種。外邊一副雲淡風輕的樣,看上去什麼都不在乎,可實際對啥都敏感在乎的要命。心裡有事容易多想,別人問你又不說,自己別扭。”
“你別看師妹平時沒心沒肺的,但是心特細,旁人情緒上有丁點兒變動,她也能察覺得出來。”蕭琰耀朝著周作知打響指,“最重要的是啥呢?哎,就是遇事她講清楚明白,懂嗎?所以像你這種心裡愛存事兒的半個悶葫蘆,碰上師妹可偷著樂去吧。”
周作倒也沒反駁,頰上凹著梨渦,“那可是,得虧半年前臨時接瞭個任務下山,這不,撿到寶瞭。”
“瞧給你得意的!不過話說回來,我覺得你這脾氣還得再改改。”
周作知在桌上鋪開紙,提筆:“何出此言。”
“嗬,就你這脾氣比桃宗的旱廁還臭!沒事多改改,不然哪天師妹氣跑瞭我可不幫你找。還有,你這人平時也別太悶,心裡有啥事怎麼想的就說出來,你不說別人也不知道你咋想的,猜來猜去可沒意思,這樣很累的,還有啊就是……”
蕭琰耀突然住瞭嘴,一臉呆滯的看著將毛筆戳在自己人中上的周作知,半晌才開口道,“你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