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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知與趙何又在郢城玩瞭幾天,這才動身去往郊東的客棧中與蕭琰耀彙合。

屋內,二人對坐。周作知把桌上的半塊虎符往前一推:“交給蕭大哥吧,放在他那,也能少些事端。”

蕭琰耀好生收下虎符,尤其著作之斟上酒,舉杯道:“大事在即,真沒想到能如此順利,就為瞭這也得幹上一杯,幹!”

周作知聞言,彎唇,亦舉杯:“幹!”

烈酒入喉,帶入一陣辛辣。

蕭琰耀長哈一聲,放下酒杯,拿出一封密函,“城西一連出瞭幾場命案,既不為財,也不為仇。兇手至今未落,攪的村子裡人心惶惶。”

周作知接過密函,拆開信封。片刻後,微蹙著眉:“村裡怎會有僵百蟲?”

蕭琰耀支著頭,應道:“這種東西我不太懂,但查過古籍後才知道這個什麼僵百蟲為幽州特有,好像可以……嘶那啥來著?”

“制蠱。”

“啊,對。”

周作知手中把玩著瓷杯,垂眸思慮瞭片刻,“僵百蟲獨生於幽州沼澤,此蟲極罕且難捕,可制蠱。服者,血閉氣衰而竭,身不爛。皮松腦濁,記憶衰退,感知不到疼痛,如行屍走肉。”

“我看報告中提到死者旁還有掙紮時撕扯下的衣佈,疑似兇手衣物。此佈料質地與村中人常衣佈料不同,經排查,此衣佈為村中王成義去京城霓裳閣新裁之料,而王成義此人卻又在一月前消失,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真相已經呼之欲出,恐怕王成義早已遭遇不測,淪為瞭別有用心之人的試驗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