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好好護著你這張臉,我可以滿足你任何需求,地位,財富,保你傢族後世無憂。”說罷,便起身離開瞭。
李清聆倚靠在塌沿,無聲痛哭。
她想要的,他從來的給不瞭。
……
周作知和趙何修整好,順著線索,尋到瞭一座村落。趙何看著村口上掛著的木牌。
麻蛋村……
這怎麼聽都像罵人……
邁進村子,便是一副衰敗殘破的景象。垣破墻斷,榛莽荒穢。烏黑的天空,飄起蒙蒙細雨。
趙何撐開傘,周作知嫌麻煩,外加上他個頭高,擠在一把傘裡實屬不易。
於是,他便幹脆帶上蓑帽。
二人沿著小路,一直往裡走。忽的,趙何腰間一陣搔癢。起初,她並不在意,認為是周作知故意捉弄自己的惡作劇。直到最後那手愈發放肆。
趙何稍稍開傘,擡頭瞧著他:“師兄,你正經一點行嗎?再撓可別怪我不客氣瞭!”說罷,便要伸手去撓他的腰。
周作知滿臉無辜的舉起雙手:“我啥也沒幹。”
“奇怪……可我剛剛明明感覺到有人摸我……”趙何下意識摸向腰間的錢袋,卻發現錢袋早已沒瞭蹤影。不僅如此,玉佩飾品也一同消失。“我去!我身上值錢的東西一件也不剩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