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選秀當天,從他錯愕的神情和下人的言語之中。
她都知道。
李清聆瞇眼瞧著他那雙浸滿瞭情欲的雙眸,不知透過這幅面孔,他的眼,又蘊含瞭幾許真心。
她自嘲,何必自取其辱呢?剛入宮時,聽聞妃嬪侍寢時須用紅紗遮面。初次侍寢,她滿懷緊張,可當她以紗蓋面時,他卻一把扯下那紅紗。
密密麻麻的吻淪落到她身上,那一晚,他極度溫柔。
他告訴她以後不必再戴紅紗,起初,她欣喜若狂,天真的認為自己是特殊的,是得到的帝心的那個。
可她錯瞭。
皇帝怎麼會有心呢。
他與她共赴魚水之歡時,他已經數不清有多少次聽到瞭那個女人的名字。他總是在每一次完整的得到她,達到極樂時,情不自禁的低喃著那個女人的名字,隨後癲狂蠻力的釋放,那壓抑瞭多年的情緒。
身上的人影帶動著她上下顫動,李清聆抱著他的後背,眼尾擦過幾滴淚珠。
“我和羽涼,真的那麼像嗎……”
身上的男人滯瞭片刻,隨即抽離出她的身體。李清聆臉上火辣辣的疼,她不可思議的瞪著這個前一秒還和自己行盡親密之事,現在卻狠狠掐著他的脖子的男人。
李建言拽過她的頭發,逼迫著她看著自己:“誰準你提她的?”李建言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從齒中擠出。
他重重的將李清聆摔倒塌下:“你還不配。”李建言攏好衣服,居高臨下的睨著癱倒在地上的女人。
李清聆頰邊泛起掌印,他捏住她的臉,先前的溫情親密已然消失殆盡,剩下的唯有那雙令她恐懼,不帶任何情緒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