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趙何問周作知:“師兄,那些書到底是什麼?”
周作知低下頭,小聲道:“豔書。”
“啊,這麼說的話,難不成這一屋子都是……”
“嗯,我早就跟你說過瞭,離他遠點,他就是個變態。”
“哦……”
身後的謝無崇咬牙切齒:“喂,我都聽到瞭!”
……
院外,趙何慢悠悠的跟在周作知身旁,她伸伸懶腰:“師兄,他…可信嗎?”
周作知目視前方。
霧已散去,稀撒的月光佈在他臉上。
“不可。”他轉頭,往她腦袋上一彈,“無論何時何地,能信的,隻有自己。”
趙何捂著頭,頭哭喪著臉:“哦。”她扁著嘴,聲音悶悶的,“那你是不是也不可信。”
“嘖。”周作之擡臂,往趙何肩上一搭,嘴角噙著笑:“我,你還是可以信的。”
“切,這麼雙標啊,沒勁。”趙何又似是想起什麼,嘿嘿一笑,捏聲拿喬。“對瞭師兄,那些書……你打眼一看就能認出來,這麼有經驗,想必平日裡也沒少挑燈夜讀過,幹癮吧?啊?哈哈哈……”
從不甘於口角上落的下風的趙何,隻要逮著周作知的什麼把柄,便總會拿出來駁他。
還沒等著他的下文,趙何便被一股力量按到瞭樹上。周作知垂頭,湊近她的唇角,笑的邪氣:“我從不過什麼幹癮,隻會實踐,你想試試嗎?”
趙何哪見過這陣,臉燒的火辣辣的疼。眼見著他快親上來,趙何也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周作知,悶著頭就往前跑。臨走前還罵瞭句“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