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我們找到瞭一個曾經在寧安侯府上做過事的下人,那老頭子有些年歲瞭,一把老骨頭,嘴倒是還挺硬。不過叫我使瞭點法子,還是把他的嘴給撬開瞭”
殷桃盯著他的臉,眸色一暗:“事情沒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寧安侯的孩子還活著,另一半虎符至今也不知去向。有口信說四王爺即將回京,隻怕他動機不純,想借皇上壽宴,行軌外之事。”
謝無崇倚著門,半仰頭,一隻胳膊搭在臉上,聽她沒瞭下文,這才露出一隻眼睛。
“所以呢?”
“所以我們得趕在四王爺之前找到虎符,再將他與寧安後人一起解決掉。”
笑聲刺破孤寂的夜,謝無崇笑的放肆。
“說的倒是輕巧,大姐,你可真是賣力呢。李建言有你這麼條忠心的狗,這輩子就算是死也值瞭。”
殷桃臉色難看,猛的拔出腰上的銀劍,抵在他的頸上。
她咬牙切齒道:“謝無崇,別以為我不敢殺你。要不是看在你還有點用處的份上,用不著皇上,我就先把你給活剝瞭。”
謝無崇斂起笑,絲毫不將頸間的銀劍當作事兒。他抱著臂,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殷桃,話可不要說的太滿。李建言動我還需要掰掰指頭考慮幾番,你一個狗仗人勢的東西,有什麼資格朝著我叫?認清楚自己的實力,不是你的,就永遠不是你的。你心裡打的什麼算盤,我就算隔著幾裡地也能聽的的一清二楚。”
謝無崇擡手擋開搭在肩上的劍,轉身便要走。臨走前,他又冷哼一聲:“殷桃,我可不會打女人。我忍你很久瞭,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希望你是第一個。”說罷,便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