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琰耀聽後,笑的直拍桌:“這簡直就是危言聳聽,真是我親娘,還回眸一笑百媚生呢,百草枯吧。”
劉詩韻與江婉清恰逢路過天山殿口,撞見瞭嬉戲打鬧的二人。江婉清看瞭一眼身旁的劉詩韻,氣不打一出來,朝著那邊啐瞭口:“真是個狐貍精,不知道用瞭什麼法子,給周師兄迷的暈頭轉向的!”
劉詩韻聞聲,收回目光,秀眉微皺,有些不悅:“婉清,切莫胡言,浸月曾從不舍生死,救我於危亡之中,況她與作知為同門…”
“可明明是你先心悅於周師兄的啊,我們大傢都…”
劉詩韻輕笑:“喜歡不分先來後到,喜歡他是我的事,我無權操控他的意志。有些東西強求不得,非一朝一夕之所成。”她輕嘆,“緣分自天註定,且走一步看一步吧。”
是夜,薄霧四起。殷桃躍下房簷,她站在門口,月光將影子拉長。
門內遲遲未有人響應,她等的有些不耐煩,便一腳踹開木門。不堪的聲音湧入耳中。
帳內交疊起伏的身影忽的止住,男人挑起紅脹的一角,眉目間盡是不悅。
殷桃識趣的退出自門外,等他出來。片刻後,謝無崇冷著臉從臥房中走出,面上因歡愉而染上的緋紅還並未完全消退。
好事被擾,心中自是不爽。
兩人行至偏殿。謝無崇站在簷下,語氣頗為不耐。殷桃也不在意,摘下面紗,臉上露出一絲譏諷。
“都快大在臨頭自身不保瞭,不快想想先怎麼保持自己的小命,還有心思享樂。”殷桃抱著臂,身子略微後仰,後腦靠著頸後的紅柱,於墨夜中,瞇眼凝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