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我跳完瞭。”
我知道你跳完瞭能不能再跳一遍?學禮堂的人敲瞭敲自己的頭,她們在想什麼!
學禮堂“你,你跳過又怎麼樣。”
月牙“那就按照說好的兌現。”
學禮堂“你,你哪裡來的自信。跳的也不怎麼樣!”
李理“你們胡說!她跳得比誰都好!”
學禮堂衆人噎住“你們——”喊瞭兩個字,也實在說不出其他瞎話瞭。
蘇南寅移開視線。閉上眼睛,努力平複那一舞翻湧的情緒。過瞭好久,他才再次看向她。
心底是一片荒蕪。
沒錯,她跳得很好,好到難以置信,好到無可指摘,好到連他都……,但那又怎麼樣呢。
從開始他就知道她是白費力氣。那些人是不會承認自己的錯誤的,她們也不會在乎他們的扭曲受傷,甚至還以此為樂。
這一切都沒有半點意義,但他想知道她還會做什麼?她又能改變什麼?
月牙是不懂,不懂這惡劣的趣味。她跳舞也不是為瞭感化說服他們。真正能改變決定的不是這個。而是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苦衷
月牙穩住發顫的呼吸“還有半個多月才是表演期限。”
學禮堂女子“那又如何?”
月牙“這幾天已經有數人受傷,你們可以猜剩下的半個月又會有多少人摔到無法跳舞?又有多少人能夠安安穩穩的上臺。”
學禮堂的人啞巴瞭。
半個月的時間本身就微妙。說短不短,可以每人摔個幾輪瞭。說長又不長。臨近期限根本來不及再組建一隻舞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