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曲聲起。思思繞繞如同細雨落下。月牙攤開手掌,雨滴落於掌心。

“我還以為什麼。”話未說完就被攔腰截斷。

月牙手掌翻動間,那絲樂而成的細雨像是活瞭一般,在她的指尖翩然悅動。

隻一個動作,一個翻動,一個開始,就讓人完全沉浸入舞曲。就像是被強勢拽入一場夢境。無法抗拒。

而這夢完全由那舞臺中央,穿著粗佈麻衣,不施粉黛的女子掌控。

月牙完全準確,甚至是顛覆完成瞭那場大舞,沒有伴舞,沒有其他,隻有她一人。

最後,腳尖落地的瞬間。她停下所有動作,輕柔的踩著落下的裙擺,追逐著,追隨著。無聲踏於空寂。

若說之前是雨滴砸落地面,華美卻碎裂。她卻將自己如一顆露水緩緩滾落無邊潤土。

半點沒有削弱那美麗,反而增添瞭無盡的天成和灑脫,以及自由。

李理已經完全呆瞭。

底下的人女子也驚呆瞭。

這什麼?她真的會跳?

不,什麼叫會。她們見師姐的舞蹈都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什麼感覺呢,說不清道不明。這個片刻她們突然想到瞭舞宗師曾說的一句話。

——真正的舞蹈是偷心的。

寂靜起,李理鼓掌激動大喊“跳的真好,跳的太好瞭!”

蘇南寅看著月牙落地。他的目光從開始,沒有一刻離開她。

李理的大聲呼喊驚醒瞭所有人的夢。

月牙站回臺上。面色有些白。指尖微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