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發瘋地朝周圍的空氣磕頭,把其他人看傻瞭。

“糟瞭,不會是山火找上來瞭吧。”

“惠君是誰,清河為啥給惠君賠禮呢?”

有人想瞭起來,哆哆嗦嗦道:“沈慧君,那不是十年前那個,擡花轎送上山的碾子他閨女嗎!當時說是魂兒落洞裡瞭,但也有人說,她是被人強女幹……難道這事真是清河叔幹的?”

到這時,大傢恍然大悟,一拍手:“慌張成這樣,不是他幹的,還能是誰幹的?我就說當初惠君那孩子乖巧得很,怎麼可能幹出那等事,原來都是清河幹的。”

“清河你這個畜生,惠君還是你侄女呢,你,你……畜生不如啊!”

“沒想到這清河看著老實,都是裝的啊,我是當年惠君那事暴露瞭,沈清河怎麼跳的那麼兇,那還是他親侄女呢,原來啊……嘖嘖。”

一時間,所有人都對著瘋一般的沈清河指指點點,滿臉鄙夷。

要是平時沈清河已經捂著臉逃跑瞭,但現在,他什麼都顧不上,因為他手裡的紅蓋頭像是著火瞭一樣,越來越燙,越來越燙。

“哎呀,清河身上著火瞭!”

“是山火,快跑啊!”

從右手手掌心開始,沈清河像一截幹柴,迅速被詭異的烈火吞噬。

梵小洛不知道山火又燒瞭人,她跟張明徽在大山裡徘徊,尋找福壽村的祠堂。

福壽村祠堂在村子後山一處山洞裡,周圍蒼翠掩映,若非從沈慧君的記憶裡看到過,梵小洛作為一個外地人,絕對找不到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