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來,那是十年多,他在山洞裡……
頓時,手裡的紅蓋頭成瞭燙手山芋,沈清河下意識想丟掉,但見鬼瞭一樣,那紅蓋頭仿佛有張嘴,牢牢咬住瞭他手掌心,怎麼丟也丟不掉。
“救命,兩位大師,救命!”沈清河甩不掉紅蓋頭,向梵小洛兩人求救。
梵小洛眨眨眼,睜著眼說瞎話:“救什麼呀,大叔你身上好著呢。”
說著轉身走瞭。
在她走後,沈清河臉色刷一下白瞭,發瘋一般狂甩著右手,顫抖地說:“甩不掉,甩不掉啊。”
他這樣把周人嚇瞭一跳,“清河啊,你一直甩手幹什麼啊。”
“清河叔你怎麼瞭?”
沈清河求助地拉著旁邊一個年輕人,“愣子,你幫幫我,把這該死的紅蓋頭拿走!快把它拿走,快啊!”
誰知,愣子看瞭眼沈清河的手,一臉困惑:“清河叔啊,你手上……什麼都沒有啊?”
這話如晴天霹靂,沈清河呆住瞭:“什麼都沒有?你再看看,怎麼可能沒有,這是一個紅蓋頭啊,紅蓋頭!”
這紅蓋頭還在他手上呢,怎麼甩都甩不掉。
但愣子搖搖頭,他看不見。
不隻是愣子,其他人也都站瞭起來,盯著沈清河的手搖頭,“你手上,沒有東西啊。”
沈清河頓時情緒崩潰,恐慌地環顧四周,然後當著衆人的面跪下,不停磕頭:“是沈慧君……惠君啊,是清河叔錯瞭,清河叔給你賠罪。叔給你燒紙好不好,你想要什麼叔都給你,你放過我,求求你瞭,你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