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還和一旁的王助理揮瞭揮手,“再見啊王助。”

王簡:“……再見,虞夏小姐。”

聞言,溫寒年意外地看瞭一眼王簡,倒也沒說什麼,他轉頭對何琳道:“媽,這裡說話不方便,你——”

何琳拿起椅子上的包,狠狠瞪瞭溫寒年一眼,“還用你說,我還知道要臉呢,你還不給我過來!”

溫寒年頭疼,他看瞭眼桌上的文件。

他媽都快五十的人瞭,也不知道一天天都在折騰些什麼,公司裡一大堆事情還不夠她忙的嗎?之前拼著工作就算瞭,現在怎麼還搞這種烏七八糟的東西…也不知道都跟誰學的。

老實說,溫寒年很意外。

他母親從來都是個女強人的樣子,要說這種棒打鴛鴦砸錢還要打人傢姑娘耳光這種胡攪蠻纏的事,他情願相信是他爸更可能幹出來的。

這都什麼事。

虞夏本就對他避之不及,結果他媽又來今天這一出。溫寒年捏著眉心,隻覺心累。

地下停車場。

見溫寒年悶聲走在後頭,何琳猛停住腳步,將手裡的包摔在她兒子身上,冷笑:“怎麼?翅膀硬瞭,要來教訓我這個當媽的瞭?”

溫寒年接住包,出乎何琳意料,他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垂頭任罵,卻道:“這件事本來就是您做錯瞭。”

透過玻璃鏡片,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且不說她和我什麼關系都沒有,都遭瞭這場無妄之災。要是她真是我的女友,媽,您這麼做。”他眸色沉沉,聲音輕而冷:“讓我連自己的心上人都護不住……您是想打我的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