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麼對我的,放心,我會一一還給他。”女孩睫毛微低,濃長眼睫下,黑玉般的瞳仁裡流淌著的惡意,幾乎化為實質,她仍是微笑。

推開玻璃門,溫寒年匆匆趕來時,看到的就是何琳揚手一耳光的畫面,當然,被攔住瞭——

虞夏又不是死的,哪可能站著任打。她反手一推,何琳的腰冷不丁硌在桌角處,她臉都白瞭一瞬,因為被王助理眼疾手快給一把扶住瞭,才沒一頭栽下去。

從溫寒年的角度看過去,還以為是他媽打人不成反閃瞭腰。

“……”

溫寒年擡眼看去,見虞夏柔柔弱弱一個站在那裡,再看看他媽,伸著手指,頤指氣使,美甲幾乎要戳到人姑娘臉上去。

他就有種犯腦溢血的沖動。

溫寒年大步過去,將虞夏擋在身後,一手扶住何琳,低聲問:“媽,你這是來做什麼?”

虞夏腳步輕快地後移一步,閃開,和同時松手後退的王助理對視一眼。

王簡默默,擡頭望天。

虞夏眉一挑,不語。

溫寒年大為不解,看著何琳,“你還要伸手打她?媽,你瘋瞭?你知不知道她——”

話說一半,他頓住,視線下意識落在虞夏的小腹處,神色微黯,硬生生把後半句給壓下去瞭。何琳全看在眼裡,這下真氣死。

“虞夏,這次很對不起,我的母親擅作主張…打擾到你瞭。你先回去吧,後續的事情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溫寒年溫聲安撫。

虞夏無所謂地點點頭,兩手插兜,轉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