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實在說不上好。
“她懷孕,和你有什麼關系?要你這麼痛心?”許詩妍聽到瞭溫寒年和那個女生談話的大半,她諷刺一笑,“我從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熱心,還要關心到公司員工的私生活?”
溫寒年不滿,“……許詩妍,你偷聽我們說話?”
停頓片刻後,他道:“不管怎樣,這是她的隱私,我希望你不要過多關註,也不要和別人提起——”
“溫寒年!”
許詩妍擡高聲音打斷他,不可置信:“你當我是什麼人?還有你這是在做什麼?為瞭她——來警告我?”
“你就這麼怕我傷害她?”
溫寒年沉默著,並未作答。
很多情況下,沉默便代表著承認。用一種虛僞、和自認為仁慈的方式,美其名曰不想把話說透,給對方留一點自尊和餘地。
周圍看過來的視線越來越多,畢竟一個男人先後和兩個女人拉扯不清,還是一前一後,怎麼看都繞不開風月二字。溫寒年沒有被當成猴子圍觀的興趣,他拉著許詩妍的胳膊,將她拉到不遠處的安全門後。
門後就是樓梯間。
被拉著走的這段路程裡,他步子很急,許詩妍險些跟不上,看著男人這張熟悉的清俊臉龐,她曾細細描摹過每一分每一寸,許詩妍卻突然覺得他陌生至極。
站定之後,她一字一句說出惡毒的話,說話時,她緊緊盯著對方的臉,不放過他一絲神情的變化。
“溫寒年你還要不要臉瞭,人傢都有男朋友瞭你還上趕著倒貼,我之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犯賤!你的教養呢,都學到狗肚子裡去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