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將檢查報告順手放在大衣口袋裡,接著看瞭眼時間,語氣愈發不耐。

“溫寒年,你能不能聽懂人話?你離我遠一點不行嗎?”

她抽出大衣被拉住的一截袖子。

溫寒年喉結微動,他聲音透出一點啞意,“……我怕你會後悔。”

女孩最後看他一眼。

“莫名其妙。”

隻扔下這句話,就轉頭離開。

溫寒年沒有再追上去,他站在原地,隻覺得腦子裡思緒紛亂。明明不該是這樣的,明明不該……他也覺得自己的行為稱得上神經,單方面纏上一個認識沒多久的女生,問出剛剛那些不合身份的話,他有什麼立場說這些,他是瘋瞭嗎,溫寒年覺得荒謬。

可尖酸的妒意如蛇,如浸泡瞭無數個日夜毒汁的藤蔓,一寸寸纏繞上他的整顆心,漸而收緊。

“……溫寒年。”

熟悉的女聲自他身後響起。

男人猛然回頭,對上的是一雙隱隱含著怨氣的眼睛。

許詩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瞭他的身後。她穿著一件小香風的外套,針織白裙柔軟垂下,拎著包的那隻手收緊,楚楚可憐地站在那裡,一雙美目含淚,眼白隱隱泛紅。

溫寒年蹙眉,“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