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實並不喜歡喝隔夜的水,或許是心理膈應,總覺得裡面會有怪味,有沉積瞭一夜的、肉眼看不見的灰塵粉屑。

就像她現在的情緒。

她不知道這本該死的書是誰寫的,這樣狗屎的劇情是誰安排的,四舍五入下來,整本書就寫瞭兩件事,虐她,和吹捧溫寒年。

……真是令人厭惡的、這對於男主角的偏愛呢。

女孩神情漠然,她摩挲著手裡的陶瓷杯。

哪怕知道自己在一本書裡,虞夏不清楚具體的劇情,也沒被什麼系統綁定,她不明白是什麼在操控這本書。

虞夏也猜測過,或許是一些名為“規則”“世界意志”“法則”等等的東西。她中二時期那些小說可不是白看的。

在她的夢裡,在那千萬個可能裡,她沒有一次是活下來的。

一切都在將她往既定的劇情道路上推。

憑什麼。

就為瞭為這位溫姓男主鋪路嗎,為瞭塑造他深情男主追妻火葬場後痛不欲生的劇情?

虞夏冷漠地想。

她就該直接把溫寒年一刀捅死,誰也別活瞭,男主死瞭萬事大吉,劇情崩塌世界崩塌瞭最好,看誰還能逼她。

什麼劇情,什麼世界線,什麼世界意志,通通去死。

太多陰暗的念頭如浸泡瞭毒汁的藤蔓在心底滋生。

可能有人要說溫寒年也沒做錯什麼啊,他又不是存心的,劇情又不是他控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