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荒謬,又覺可笑,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就定瞭書裡顧清闌的結局?
如大部分古早虐文一樣, 和災星般的“女主”扯上關系的人不會有好結局。就如顧清闌,作為一本虐文女主的青梅竹馬,就因為和她沾上瞭這麼一點邊,而要落得這樣的下場。
他在原書中隻被提到瞭一句, 隻有這一句,還非要寫他因飛機失事死去。
憑什麼。
如果他不認識她, 他就不會被寫到這本書裡,或許根本就不會遭受這場無妄之災。
盯著雪白的墻,虞夏輕輕笑瞭下,她眼仁大, 黑沉沉的, 配上這個沒什麼感情的笑,如籠罩在濃重霧氣中的密林, 漠然,森冷。
她的腿依舊僵硬,關節處有種莫名的痛楚,虞夏分不清是心理作用還是真實的痛。
她有些恍惚,如失足墜落的人,空氣擠壓得她覺得呼吸艱難。
這一刻,虞夏心裡並沒有産生一些類似於“自厭”的情緒。
她更多覺得的是不公,是憤怒,直白尖銳的,她對這些所謂的劇情、那位溫姓男主的糾纏感到厭惡,甚至作嘔。
虞夏回想她經歷過的一切,又冷靜地問自己。
她做錯什麼瞭嗎?
…她什麼都沒做錯。
她又不是罪魁禍首,她憑什麼為這些該死的劇情內耗自己,世上沒有這樣的道理,至於顧清闌,他更是無辜。
餘光掃到床頭櫃上放著的杯子,裡面是七分滿的一杯涼白開,是顧清闌昨晚給她倒的,後半夜,她玩著手機沒多久睡過去瞭,根本忘瞭喝。
虞夏端起來喝瞭一口,舌尖觸碰到冰涼的液體,咽下時喉嚨有種窒塞感。過瞭一夜,早涼瞭,喝起來甚至像生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