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他做什麼?”

林翡聽見自己的嗓音有一點艱澀。

包廂昏暗的光線下,男人線條分明的側臉隱約顯得冷酷,他連眉頭都沒有蹙起,隻是看瞭林翡一眼,平靜道。

“很簡單。”

“把這個放在他傢裡,他隻要保證,孫全會偷走它。這就可以瞭。”

說著,顧清闌慢吞吞地摘下瞭手腕上的一塊腕表,隨意扔在桌上。

這塊表,林翡不至於看不出價格來。

超過八位數的典藏款,要是那個人真偷瞭,再按照顧清闌請的律師團,牢底坐穿沒跑瞭。

林翡看著他。

顧清闌繼續自顧自說下去,“蹲個十年二十年的牢,就他這個年紀,我看過他的體檢報告,也差不多該死瞭。”

他的語氣平靜而緩慢,細聽卻是有種詭異的森冷。

林翡張瞭張唇,話到嘴邊最後來瞭有些無力的一句,“……你怎麼就能保證孫全一定會見財起意,然後去偷。”

顧清闌朝他笑瞭笑,“這就是孫全的這個朋友該去考慮的問題瞭。”

漫不經心的語氣,無端顯得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