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變瞭太多。

林翡不止一次想問,這些年你究竟遇到瞭什麼,當年到底發生瞭什麼事情。

或許是林翡沉默瞭許久,或許是他眼神中的一些名為詫異的東西,甚至是陌生,讓顧清闌覺得有些好笑。

怎麼一個個都把他當成聖人瞭。

等這支煙差不多燒完,他將煙頭隨意扔在一邊,拿起茶幾上的酒杯,輕抿瞭一口。

語氣異常平淡。

“放孫全進小區的那個保安已經被解雇瞭。”

林翡一愣,但還是點瞭點頭,“嗯……這也是應該的,本來就是他的失職,為此擔責,怪不得別人。”

“不但如此,他還需要面臨巨額的追責。”男人輕描淡寫地放下酒杯,他坐直瞭身子,往前拿瞭一張紙巾,擦瞭擦沾上一點酒漬的指尖。

“如果我沒有調查錯,他的妻子早些年就已經去世瞭,現在隻有一個剛上大學的女兒。在承擔這樣的賠償下,他甚至無法負擔起女兒的學費。”

林翡的眼睛緩緩睜大,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顧清闌。

對方垂著眼,並沒有對上他的視線,繼續拿起,慢悠悠地晃著酒杯裡的酒。

“如果這時候,我出現在他的面前,告訴他,你可以不賠付這筆錢。隻要你幫我做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

“林翡,你說他會怎麼選?”

青年的嗓音極低,尾音微微上翹,如霧裡看花般捉摸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