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她臉上的沉默過於震耳欲聾。

溫寒年頓瞭一下,道:“你是不是覺得我該說,我先替她給你道歉。然後把這件事情輕拿輕放?”

不然呢?

然後客氣卻不容拒絕地把我趕出去,順便緬懷一下你還沒開始就逝去的第二春。

虞夏在心裡回道。

“咖啡就不必瞭,謝謝溫總,您關心下屬的心意我心領瞭。”

她擡腿就要走。

告辭!

“虞夏,等等。”

溫寒年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女孩腳步非但沒停,反而走得更快瞭,仿佛身後有鬼在追。

其實對她來說也差不離瞭。

溫寒年大步追上她,在虞夏擡手擰開門的時候,手斜著穿過她的耳側,撐在門上,“咔擦”一聲,有些強硬地將門推瞭回去。

“等一下。”

他低沉的聲音落在她的耳畔。

虞夏幾乎是瞬間彈開,她瞪圓瞭眼睛,皮笑肉不笑道:“溫總這是做什麼?”

微微擡高嗓音。

溫寒年有些無奈,“虞夏,你有必要對我這麼——唯恐避之不及嗎?”

“這是在公司,有監控的。你覺得我會對你做什麼?”溫寒年收回撐在門上的手,微微轉瞭下腕上戴著的一串檀木手串,他擡起手指,指瞭一下天花板的某個方向,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