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可惜,非但不讓他覺得討厭。

他隻覺得她更加生動。

不知道為什麼,溫寒年下意識地想拿虞夏和許詩妍做比較,或許是因為他隻有過這麼一段的感情經歷。

他想。

虞夏真是個和許詩妍完全不同的性子。

他細細打量著眼前的年輕女孩,她當然是漂亮的,是和許詩妍的那種仿佛對著教科書一板一眼丈量過的美麗,所不同的鮮活。

她的長相精致如琉璃,偏一點甜美,最漂亮的是那雙仿佛會說話的眼睛,盯著人看的時候偶爾眨啊眨的。

溫寒年想,如果不是因為她過於活潑的性格,光看她的外貌,會覺得這是朵從精致的玻璃罩子裡養出來的、嬌貴的花。

但她明媚熱烈,和鐘繁月的那種張揚奪目也不盡相同。

或許是那一點天真。

亦或是一些其他的東西。

他往上推瞭推鼻梁上微微下滑的眼鏡,溫和道:“好。我會記得提醒她。”

“對瞭,要喝點什麼嗎,咖啡可以麼?”他站起身來,將襯衣的袖子往上挽起,看樣子是要給她親自去泡。

“我的手藝應該還可以。”

男人朝她輕輕一笑。

“?”

你聽聽你在說什麼話?

虞夏覺得溫寒年在發癲。

這可是你前女友啊你這個僞君子,為瞭討別的女孩歡心,甚至毫不猶豫地忽視瞭前女友的難堪。還喝什麼咖啡啊,倒倒你腦子裡的水吧!

虞夏覺得這很難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