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盯著自己的鞋, 臉微微往下垂,手指托著的臉頰看著白凈而柔軟,茂密長發垂下,有幾縷被她別在瞭耳朵後面, 頭上的星星發卡還是剛剛他給她戴上的。
顧清闌突然有種莫名的, 想摸摸她頭發的沖動。
說話間,她擡起一雙黑亮的眼睛來, 眼裡帶著一點困惑。
仿佛在說“你怎麼突然沒聲瞭”。
顧清闌想。
人果然是貪心的。
之前隻想著,能遠遠看著她就好,隻要她能平安。現在這才多長時間……在她望過來的那個倏忽的瞬間,周遭的一切都已不複存在,他的眼裡隻能容納得進一個人。
他長長久久地被困在她的眼神裡。
如果可以,他希望女孩能一直這樣看著他,隻看著他。
她總是心軟的。
對那群煩人的貓如此,狗也是。對他,也是。女孩嘴上說著再不會原諒,但又悄悄在一些細枝末節的地方註意他的感受。她一點都沒有變。
她還在乎他的。
顧清闌固執地這麼認為。
嘴硬心軟的笨蛋兔子。
…
想親她。
好想。
他們分開瞭太久,如今重逢,見她的態度軟化,顧清闌覺得自己仿佛著瞭魔般地想接近她、觸碰她,如溺水的人想攥取的那一點新鮮空氣,什麼都不管不顧。
即使是一點的接觸,都能讓他的神經末梢産生一點微弱的,近乎是幻覺的甜。
他靠過去,縮短瞭他們之間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