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要跳樓瞭,我哪能還心安理得地送出去啊。”

“那狗尾巴——不,班草,差點給你帶歪,他還覺得我那是在耍他玩呢,人傢可生氣瞭,把情書還我以後,就秋風掃落葉般毫不留情地把我給轟出去瞭。他也小心眼!”

“現在那封信還在我書房呢,你要嗎?要的話我哪天給你找出來。”

女孩翹著腳尖,懶洋洋道。

虞夏說完話,等瞭好幾秒都沒聽見顧清闌回她,她有些疑惑地擡眼,朝他看過去。

怎麼突然沒聲瞭?

隻見男人一雙漂亮綺麗的桃花眼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得虞夏有點莫名的發毛。

她說什麼奇怪的東西瞭?

“夏夏。”男人突然喊瞭一聲她的名字。

“嗯?”

“我能親你嗎?”

他低低道。

第四十三根貓毛

女孩今天穿瞭一雙小白鞋, 雙腿並攏乖巧坐好,她偶爾繃直瞭腳尖往前踢一下,低著頭,嘴裡嘀咕著說“把情書要回來瞭”“你要的話我再把它找出來”。

在顧清闌聽起來, 她聲音軟軟, 語調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又仿佛是在哄他。

和小時候一樣。

虞小夏小時候看著乖巧, 穿著白裙子跟個小仙女似的, 但時不時就愛捉弄顧小闌。

把他弄哭以後,小女孩再笑瞇瞇來哄他, 貼一貼他的臉頰,再親一口,顧小闌就不爭氣地臉紅,像個一哄就好的乖乖小狗。

等到稍微大一點, 反而是少年時期的顧清闌更喜歡逗虞夏,但他又不舍得過分,所以次次被兔子反殺。

女孩每次若無其事地往他心裡捅完刀子,隔一會兒就背著手探過頭來朝他甜甜地笑, 有時候壞心眼子地來一句“我看看,真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