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闌點頭“嗯”一聲,想都沒想就答應瞭下來。

“去哪裡?有什麼事情嗎?”

虞夏報瞭位置,一手托著腮,笑瞇瞇盯著他,道:“波比的主人出差回來瞭,他說太感謝我瞭今晚要請我吃飯。唔——勉強算是個約會吧。”

聞言,青年沉默片刻。

嗯?

這麼冷靜?不應該啊。

這個念頭剛在虞夏的腦子裡冒出來,顧清闌就靠邊找瞭個能暫時停車的地方,猛一下踩瞭剎車,停下來。

“約會?”他抿著唇,漂亮眼仁裡跳躍著一點火光。

顧清闌記得那天晚上,虞夏說波比那死貓的主人是個醫生,她打電話過去的時候,他聽見對面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虞夏繼續火上澆油,“你不願意也沒關系,反正那邊離公司也不遠,我打個車應該十分鐘就到瞭。”

說著,她拿著那個地址的截圖在顧清闌面前晃瞭晃,一雙圓圓的眼睛這時候彎成瞭月牙。

“虞小夏,你有沒有一點良心?”顧清闌被氣笑瞭。

和少年時相仿的語氣,帶著一絲委屈的抱怨,熟悉到讓虞夏瞬間張口回懟。

“你放屁,我怎麼沒良心……”

在對上他眼睛的那一刻,虞夏倏地止住話音,眼底劃過淺淡的懊惱。

可惡,沒沉住氣。

理他做什麼。

誰料這傢夥跟點瞭的火藥桶似的,一碰就炸。

“上學的時候你去告白隔壁班那個狗尾巴草,情書都是我寫的,你就拿去加瞭個署名,現在晚上約會還要我送。虞小夏,你管這叫有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