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不用!”

顧清闌看瞭一眼表,慢吞吞開口,“你這時候打電話叫交管支隊來把這車拖走,前後算下來至少個把小時。”

“而且這裡不好打車,不用我說你也知道吧。”

虞夏沒理他。

兔子板臉。

顧清闌嘆口氣,“祖宗,算我求你,求你讓我送你,好嗎?”

三分鐘後。

虞夏坐在顧清闌車的副駕上,任由對方給自己系安全帶,有冤大頭使喚為什麼要拒絕,再說她又不是真要和這傢夥老死不相往來,她很快想通瞭,大咧咧往後靠去,舉著手機回一個消息。

剛剛波比它主人發瞭條微信給她,說是自己出差回來瞭,他傢貓麻煩瞭她這麼久,很感謝她,直接發瞭條不小的轉賬給她,虞夏眼皮一跳,她當然不收。

還說什麼都要請她吃飯。

盛情難卻,再推下去感覺對方都要直接沖到她傢來瞭。

虞夏看瞭眼駕駛座上的年輕男人,黑亮的眼珠一轉,低頭噠噠回消息。

她回吃飯就行瞭,轉賬就算瞭。養個貓就吃掉點貓條貓罐頭的也費不瞭多少錢,畢竟它這段時間也沒個三病兩痛的,真花不瞭多少。

對方答應瞭,約她今晚吃飯。

很快就把地址給她發過來瞭。

銀洲經貿中心對面。

虞夏記得那裡是個百貨大樓,旁邊是幾傢檔次不錯的餐廳,離她公司也不遠,到時候下瞭班直接過去就好瞭。

“顧清闌。”虞夏喊他。

駕駛座上的青年側過臉來,“怎麼瞭?”

虞夏若無其事道:“下班後你送我去個地方唄,我看你還挺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