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貓畢竟是壞貓,兔子還是被幾句話就給帶著走瞭,氣得在原地跳腳。

“顧清闌!”

女孩氣惱地喊他的名字,攔在他前面。

顧清闌的腳步頓住,他看過來,窗外照進來的陽光落在這雙眼睛裡,漂亮的如同灑瞭一池的碎金。

虞夏在裡頭清晰看到瞭倒映出兩個小小的自己。

他眨瞭下眼睛,那如透明玻璃珠的瞳仁,裡面笑意盈盈,如同盛滿瞭流淌的蜂蜜糖漿,仿佛能融化人心。

他語氣溫和,聲音也輕。

“夏夏,你總算願意再叫我一聲這個名字瞭。”

卻是字字落在她心間。

虞夏才恍然發覺,剛才她脫口而出的是這個名字。

猝不及防挑開這層膜,一瞬間,女孩有些坐立難安。

她不想沒用地掉眼淚,飛快地眨瞭幾下眼睛後,虞夏故意冷下臉,她下意識用話去刺他,仿佛這樣才能讓自己稍微好受一點。

“是我不願意叫嗎?”

“不是你先拋棄掉這個名字的嗎,顧清闌。”特別是最後那三個字,她一字一頓地念著。

女孩朝他擡瞭擡下巴。

“你不是改名改成瞭顧橖嗎?怎麼又承認自己是顧清闌瞭。”

虞夏揚起唇,眉眼彎彎,“還是你要跟我說,這裡面有什麼誤會?”

青年認真看過來,道:“你喜歡哪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