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膽子沒那麼大瞭,又或者是那麼多年過去瞭,曾經再親近的人之間也有瞭或多或少的距離。

至少現在的顧清闌,就不敢拿著備用鑰匙開這門的鎖,進來把她從床上挖出來。

虞夏開瞭門。

和她想象中的畫面一樣。

顧清闌站在外面,手裡端著餐盤,上面有幾樣她常吃的早點。

他另一隻手還舉在半空,手指屈起,是敲門的架勢。估計是以為她起不來,還準備繼續敲。

結果沒想到她冷不丁開瞭門。

青年愣瞭下。

一張冷白的臉蛋上閃過片刻的茫然,他眨瞭下眼睛,很快回神。

他笑瞭笑,溫聲道:“起來瞭?那正好吃飯吧,你是想在外面吃,還是我給你端進去?”

虞夏沒好氣道:“你怎麼不直接讓我在床上吃好瞭。”

顧清闌看她一眼,回得很迅速,語調也是輕快的,“也可以。”

“反正小時候周末的時候,不是經常這樣的嘛?”

他慢慢悠悠地補瞭一句,語氣帶著一點揶揄。

虞夏:“……”

顧清闌端著盤子,長腿往前一邁,作勢要進去,“對瞭,還可以順便喂你。”

“不過畢竟隔瞭太長時間瞭,我可能會有點生疏。夏夏,還請見諒——”

青年拉長瞭一點尾音,明顯在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