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闌笑瞭笑。

緩緩退開。

虞夏這才覺得呼吸順暢瞭些,她的眼神中帶著惱怒。

青年輕描淡寫道:“夏夏現在還覺得自己安全嗎?”

虞夏:“……”

男女之間天生的力氣差距,更別提他長這麼高,提起她就跟揪隻兔子一樣輕松,要真做點什麼她確實反抗不瞭一點。

但你是顧清闌啊。

虞夏險些脫口而出。

她又不可能在別的男的面前這樣,晚上八點還留在別人傢。

……算瞭,他又不知道自己認出他瞭。

於是,虞夏也如沒事人一般,仿佛絲毫不把這個插曲放在心上,她擡起臉,彎著眉眼朝顧清闌笑道:“這不是相信你嘛?”

“再說瞭,成年人瞭,真要發生瞭什麼這也不算大事。”女孩滿不在乎地擺擺手。

餘光落在一旁沉默的青年身上,隻見他一聲不響,隻一雙剔透的眼睛死死盯過來,泛著琉璃冷色的眼底寒意漸起。

“我都不在乎誒——誒?”女孩繼續歡快地去踩踩他底線,接著樂極生悲。

白凈的臉蛋被狠狠來瞭一下。

被掐的。

女孩瞪圓瞭眼睛,但對上顧清闌眼底燃著的火光,她有片刻的心虛,但下一秒就又虛張聲勢般擡高嗓音,撲過去要撓花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