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咬遍她的全身。

撩撥過頭的結果就是,後半程的車程裡,顧清闌再沒理過她一句。

虞夏還記得剛才她跟個兔子似的被拎著坐好,兜頭繞過來一條圍巾纏在她脖子上,混雜著青年身上好聞的淡香,她下意識閉上眼,不過片刻就睜開,然後發現這傢夥把她嘴也封在圍巾裡面。她眨著眼,有些茫然。

“?”

“唔唔唔唔——”你要死啊!

她聲音含糊著聽不真切。

“再囉嗦,我就……”青年貼在她耳畔的嗓音驟低,虞夏眨瞭眨眼,突然安靜下來等他放狠話。

隻見顧清闌遙遙指瞭下對面的高架橋,“看到沒有?”

女孩下意識跟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

“我就跳下去。”他淡淡道。

虞夏轉頭看他,“?”

差點氣笑。

可以,這很顧清闌。

這讓她想起升高一那年暑假,她和林若貽去顧清闌傢裡找他玩。

她在顧清闌房間裡撿到一本日記本,她都還沒翻呢,隻見平日裡拽得跟個開屏孔雀的少年,牙刷還叼在嘴裡呢就一個箭步朝她沖過來,鬼吼鬼叫地說“要是她敢偷看的話他就從樓上跳下去”。

不出意外的話,這段錄像現在估計還存在林若貽相機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