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翹瞭翹自己的鞋尖,有些滿不在乎地說道。

說著,她沖顧清闌彎瞭彎眉眼,笑得明媚。

“這樣總不能算是玩弄瞭吧?”

聞言,青年死死捏住手中的安全帶,他手背有淡青色的經絡突顯。他猛然看向身前的人,很難維持冷靜的情緒。

“……為什麼?”

看他眼尾紅紅,清澈的眼底泛起血絲,就如一片琉璃裡滴入鮮血,再覆蓋上一層水汽,矇昧,混沌。

這樣的眼神帶著一點可憐的執拗,他問得意味不明,虞夏卻是聽懂瞭。

為什麼要這麼輕易地說出這種話來。

你明明就不喜歡。

女孩卻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她低低笑瞭兩下。

“顧大帥哥,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她掰著手指頭細數,“英俊、多金、體貼會照顧人、對我還沒什麼脾氣,你為什麼覺得我會拒絕?”

說到最後,她語氣裡帶著點真實的疑惑。

女孩伸手勾住他的下巴,摸瞭摸他染上一層胭脂色的眼尾。漫不經心地想著,怎麼就看起來這麼可憐呢,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怎麼他瞭。

她語氣帶著一點天真的引誘。

“我都不用你追。”

若是眸光能成實質,那她一定已被緊緊絞縛。到底隔瞭這麼多年,當初那一點遮掩的不敢讓人瞧見的愛啊欲啊,此刻如同蒙塵的珠子,在隱秘處透出一點光亮來。

虞夏能清晰看懂他眼神中搖晃的一些東西。

他在乞求,又想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