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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毫不避諱地走在老對手飄揚的紙錢當中,細數皇帝從一個奶娃娃到如今娶妻成傢的變化,再到自己、江抒懷江與舟兄弟,以及更新一代的白朔嚴小郎他們。

“更重要的是,你們這一茬長起來瞭。”

他的語氣不自覺地輕快起來:“我剛得到消息,楊新覺推廣新政回來的路上聽說瞭璃王的事,直接拐彎去前線瞭。這小子,以他的能耐當個軍師倒是不在話下。”

“以往總是不服老,不敢老,擔心我若退下來,陛下一個孩子該怎麼辦。”

“現在不怕瞭,哈哈哈。”

這話看似暢快,似乎又有些不好的蘊意,更別提前頭在出殯他在這兒樂呵呵地笑出瞭聲。安蘊秀連忙勸慰:“老驥伏櫪,志在千裡,胡尚書還能躍馬提槍征戰沙場呢,您當然也得再多領幾年路。”

“我可比不上胡曜,一把年紀瞭還能舞刀弄槍的,年輕時候都學不來。”

他擺擺手,忽然想起瞭什麼,問道:“不過,我瞧著你好像能拿捏住襄王?”

安蘊秀:“……”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眼下自己這女子身份也不止一個人知道瞭。安蘊秀並沒有太過擔憂,當初是走投無路才不得不披上男人皮,今時不同往日,她和當初一樣,並不想隱姓埋名過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