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與舟手中的杯子還是遞到瞭跟前,她定睛一看,杯中有些微綠黃色澤,似乎是茶水。
新科狀元郎在大庭廣衆下敬……茶,也實在不好拂人面子。安蘊秀隻好接過杯盞,聽到他壓低聲音問做好準備瞭嗎。
“萬事俱備。”安蘊秀道,“徐知府那邊梅成在盯著,但凡洪天璟有任何一點動作,今日在場這麼多人都會是他身敗名裂的見證。”
“這個對手看著像個難纏的。”江與舟順著她的目光看向洪天璟,片刻後眼眸微瞇,承諾道,“今後交給我吧,我來對付他。”
“好魄力啊狀元郎,你還是迎難而上的性子。”
安蘊秀這般吹捧,江與舟也如數收下,面不改色道:“棋逢對手確實有意思,可這不是跟你當不成勁敵瞭麼。”
“那我得慶幸真是太好瞭。”
放下杯盞時,對面一衆捧著畫像的朝臣還在眼巴巴地看向這邊,似乎在以眼神詢問他們什麼時候能說完,狀元郎什麼時候能回去。
安蘊秀緩緩轉頭:“……我說,你巴巴地跑來敬酒,該不會是為瞭躲那些牽紅線的吧?”
她打趣道:“我看那畫像挺好的呀,那麼多閨閣千金,狀元郎就沒有合眼緣的嗎?”
江與舟頭都沒擡:“還不如闕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