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人一時不知道說什麼,他這次藏著躲著,就是為瞭避免大出風頭,細細解釋,他又怕簌簌擔心。
楚大人順理成章占據瞭房間裡唯一一把椅子,隨意胡謅瞭個理由,道,“沒辦法啊,孩子不爭氣,勉強識得幾個大字,除此之外,一竅不通,我就算是冒著告老還鄉的風險,也得過來看看。”
“爹爹,真的不至於……”簌簌道,“我小時候跟著二哥哥天天逃學,也沒見你這般動氣,爹爹,現在正是最關鍵的時候,您一大把年紀升瞭官,是時候該好好表現一番,努力多掙些俸祿。”
楚老爺被氣得說不出話來,良久才說道:“俸祿沒變。”
簌簌抿嘴,“就算是為瞭錢,你可不能貪污受賄啊!”
楚老爺半晌不知道回什麼,於是樁樁件件地將話題引回去,“簌簌,先不聊這個,先聊聊你是怎麼對待你的師長的,尊師重道這個道理你總還明白嗎?”
簌簌一腔熱血直往頭上灌,“沈拙找你告狀瞭?”
楚老爺忍不住罵瞭一句髒話:“屁,是我看出來的,沈拙腿腳不好,不能久站,但是房間裡一打眼就隻有一張椅子,他得站著授課,這不是你故意的這是什麼?”
楚老爺雖然疼愛簌簌,平日裡不舍得打罵,但是這一下午簌簌著實不好過。
椅子被搬給瞭沈拙,簌簌被迫站瞭一下午,兩條腿酸澀脹痛,幾乎快要站不住,她隻得靠著桌子才勉強撐下來,楚老爺就在一旁站著,手中拿著一把戒尺,每當簌簌想要偷懶的時候。楚大人就一把將戒尺打在簌簌攤開的手上,簌簌痛得大叫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