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不敢多言,像一隻落敗瞭的公雞,瑟瑟發抖,再也不敢口出狂言瞭。

“爹爹,怎麼沒告訴我你也要來啊!”簌簌一下從椅子上跳起來,殷勤地將椅子擺到楚老爺面前,“爹爹你坐。”

完全沒瞭之前盛氣淩人的模樣,一副狗腿的樣子,小心侍奉著。

楚老爺看瞭她一眼,冷哼一聲,“我倒是要瞧瞧,他佈置的文章有多難,能逼得你這般失瞭體面。”

簌簌厚著臉皮道歉。

楚老爺道,“和我道歉有什麼用?正主在又不是我!”

簌簌不說話瞭,她的臉上泛紅,不知道是在惱怒,還是在羞憤,總而言之,臉色不是很好,支支吾吾瞭好半天都沒張嘴,簌簌因為自己的任性害瞭許多人,但唯獨不需要向沈拙說什麼。

前世要不是自己受到蒙騙,主動上瞭沈拙的賊船,說不定她還活得好好的,被傢裡人保護地很好,每日最需要擔心的無非就是吃什麼,喝什麼。

簌簌覺得委屈,她一向沒吃過什麼苦頭,在衆人的嬌慣下成長,在嫁給沈拙之前,她甚至已經做好瞭陪著沈拙吃苦的準備,清粥小菜未必沒蟹粉酥好吃,還更加調養身體,萬一沈拙落魄瞭,她還打算拿著女紅來養活兩個人,雖然她女紅並不好就是瞭。

簌簌對沈拙掏心掏肺,可是沈拙卻反手掏瞭她的心肺。

簌簌閉口不言,許久才生硬地轉移話題,“爹爹,你今日不用上朝嗎?按理說,你剛升瞭官,是該好好表現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