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魏南箏沒忍住哭出聲來,聽得魏璟頓時便嘖瞭一聲。
“哭什麼哭,我又沒死。”
“呸呸呸!你現在已經娶瞭老婆,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
聽瞭魏南箏的怒斥,魏璟一噎,脖子一梗,沒有再說什麼。
看他受瞭這麼重的傷,卻依舊悶聲不吭的模樣,魏南箏瞬間撇過頭去,擡手抹去瞭臉上的淚痕,皺著一張臉憤憤不平:
“當初就不該讓你來這個破地方!這才多少天啊,你前前後後受的傷,都快趕上過往二十多年受的瞭!這鬼地方,咱們不待也罷!”
魏璟聞聲嗤笑:“我是江東的少主,我不來,誰來?除瞭老頭子,還有誰能代表整個江東。”
魏南箏哼瞭一聲。
“這次倒是便宜瞭傢裡那幾個狗東西,等回去以後,我定要好好修理他們一番,以此來解我對中晉那個老不死的心頭之恨!”
聽著她一聲又一聲的痛罵,魏璟無奈地嘆瞭口氣。
“你以後在外頭最好收斂點。”
說完以後,他一頓:“尤其是在郡主面前。”
聽到這,魏南箏冷笑一聲:“我覺得你多慮瞭,你方才沒看見嗎?拜堂的時候,我大嫂可是沒拜高堂上的那倆老東西。”
魏璟自動忽略掉瞭她口中大逆不道的稱呼,兀自陷入瞭沉默之中。
他的確註意到瞭,但方才並未多想,如今經南箏這麼一提
“我不在的這段時日,可是出瞭什麼事?”